看到沈宁鸢走过来，两个嬷嬷停下了动作。

沈宁鸢却抬手，声音十分冰冷，“不用停，继续打。”

闻言，两个嬷嬷又继续打下去。

竹杖一下一下地落到海莲身上，痛得她满头大汗，眼球里布满了血丝。

海莲颤巍巍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宁鸢的裙角，眼里充满了哀求。

“想求我放了你？”沈宁鸢轻声问道。

海莲虚伪地点头，眼睛里充满了希望。

她知道，沈宁鸢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她一定不会真的把自己活活打死。

可事实证明，她要失望了。

看到海莲眼中的哀求，沈宁鸢蹲下身子，慢慢凑近海莲。

轻声问道：“看你的眼神，是不是认定我一定会放了你？”

闻言，海莲眼泪流得更凶了，更加猛烈地点头。

“你知道吗？”沈宁鸢又凑近了一步，几乎贴在海莲的耳边，“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些东西是陈氏偷的。”

海莲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望向沈宁鸢。

“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陷害你？”沈宁鸢问道。

“因为……”沈宁鸢声音清冷，没有一丝表情，“在我毒发，趴在棺材上剧烈挣扎，朝你伸出手的时候，你没有救我。”

“我当时的眼神，是不是也和现在的你一模一样？”

“当时我真的以为，你在我身边伺候了这么久，你会救我的。”

“可是你没有，你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走了。”

“所以……”沈宁鸢停顿片刻，冷冷地说道：“你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