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过是在少夫人的床上睡了一觉,罪不至死啊!”

“等一下。”沈宁鸢突然叫停。

两个嬷嬷便立刻停下脚步,却没有松开海莲的手。

见此,海莲以为沈宁鸢不和自己计较,立马讨好地笑了,“奴婢就知道,少夫人心善,不会真的将奴婢乱杖打死的。”

沈宁鸢也笑了,慢走两步来到海莲跟前,蹲下身子凑到她面前,小声说道:“我当然知道,屋子里那些东西,不是你拿的。”

海莲也赶紧点头,“少夫人明察秋毫,那些东西,确实不是奴婢拿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你背叛我的时候,你眼睁睁看着我毒发的时候,可有想过会有今天?”

海莲瞳孔一缩,惊慌失措地望着沈宁鸢,“少、少夫人,那天在祠堂里……你看到奴婢了?”

“对,我看到了。”沈宁鸢语气淡淡,“我看到你躲在柱子后面,眼睁睁地看着我毒发挣扎,我亲眼看着你离开祠堂。”

说着,沈宁鸢褪下海莲戴在手腕上的金镯子,“这个金手镯,是陈氏赏给你的吧?”

海莲面色一慌,赶紧否认道:“少夫人,不是的,这个金镯子,是奴婢自己出钱打的!”

“你月例一两银子,就是十年不吃不喝,也买不起这样的足金镯子。”沈宁鸢语气平静地反驳。

海莲无言以对,只能呆呆地望着沈宁鸢。

见此,沈宁鸢自顾自地往下说:“如果我猜得没错,陈氏给你这只金镯子,应该吩咐你在我死了之后,对外宣称我自得知纪云川的噩耗后,就一直心神不宁,夜不能眠,早有自杀的意向,对吧?”

海莲更慌了,满是惊恐地望着沈宁鸢,“少、少夫人,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