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川越想越气,瞬间气血上涌,手在衣袖里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爆起。
他不甘心啊!
如果知道会这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就该把沈宁鸢给办了!
这样一来,他和纪家就不会受这么大的屈辱!
沈宁鸢这个贱人!
葬礼上的那杯鹤顶红,怎么没让她肠子烂透!
听着围观百姓的议论纷纷,沈皓月突然起了恶趣味。
单手一挥,扬声喊道:“沈家军听令!”
“听令!”
沈家军齐声,气势如长虹。
沈皓月沉声喊道:“全军复诵,还大小姐清白!”
一听这话,纪泽海和陈氏顿时就急了。
纪泽海颤巍巍地望向沈皓月,问道:“贤侄,你这是不是太过了?”
沈皓月声音陡然变冷,有理有据地说道:“事关我妹妹清白,自然要让全京城都知道,不然岂不白忙活了?”
陈氏急得跳脚,“全军复诵,到时候事情闹大,你还要不要我们纪家活了?”
沈皓月没有搭理她,给身侧的将士使了一个眼色。
穿着盔甲的沈家军,便一个挨着一个接话。
“全军复诵,大小姐是清白的!”
“全军复诵,大小姐是清白的……”
将士高昂的声音,一声比一声远,不多时便从街头传到了结尾。
围观百姓嘲讽的目光,纷纷落在纪泽海和陈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