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只能靠自己了。

沈宁鸢心一定,又转回头望向谢挽舟。

试图和他打商量,“殿下,我爹喜欢喝酒,这个事……您知道吧?”

“沈将军英勇盖世,如牛豪饮三百杯,孤略有耳闻。”谢挽舟挑眉反问:“可是,这事跟你打碎孤的酒,有什么关系呢?”

沈宁鸢暗戳戳地站起身,一边说道:“我爹爹在他的院子里,埋了很多坛好酒,都是十年以上的佳酿,有几坛女儿红比我年纪都大,殿下要是不和我计较今天的过错,我可以挖出我爹爹院子里的好酒,赔您两坛。”

说着,沈宁鸢比划着两根手指头。

谢挽舟挑眉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望着沈宁鸢。

他不说话,沈宁鸢还以为他不满意这个数。

于是又增加两根手指头,“四坛,四坛够不够?不能再多了!”

看着沈宁鸢摇晃的四根手指头,谢挽舟依旧没有说话。

只是眼中的笑意,平添多了几分玩味。

而他的笑意,在沈宁鸢看来,就是不满意。

思索片刻,沈宁鸢心一狠,干脆豁出去了。

“十坛!”沈宁鸢咬牙,“不能再多了!”

谢挽舟眼中的笑意,更玩味了。

见他还是不说话,沈宁鸢彻底急了。

心想,谢挽舟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要犯病的征兆。

沈宁鸢心一紧,心里暗戳戳地想着,该怎么逃过这一劫。

可这时候,谢挽舟突然开口,“好。”

沈宁鸢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孤说,好。”谢挽舟耐心回答:“你送孤十坛沈将军藏的好酒,孤不跟你计较今天的事情。”

“嗯?”沈宁鸢还是有些迟疑,“那你,还会犯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