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仰视了沈宁鸢几瞬后,谢挽舟眼神闪了闪,淡淡说道:“要不……你还是跪着吧,孤仰视你,脖子会疼。”

沈宁鸢:“……”

沈宁鸢再一次无语。

见沈宁鸢迟迟未动,谢挽舟似乎也意识到,让人家跪着和自己说话,有些不太合适。

于是改口道:“算了,你站着吧,孤不看你就是了。”

说完,立马控制着轮椅转身,背对着沈宁鸢。

沈宁鸢:“……”

盯着谢挽舟的背影看了好久。

沈宁鸢嘴角微微抽搐,找不到语言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谁来告诉她,谢挽舟到底是疯子,还是傻子?

“殿、殿下,奴婢……奴婢来给您送……送酒了。”

正在这时候,一道颤巍巍的声音,自大殿外面传来。

沈宁鸢倒有些惊讶,难怪一开始谢挽舟会问自己要酒。

原来真的有宫人,会在固定的时间里,给谢挽舟送酒喝。

“你去给我拿一下酒,孤不方便过去。”谢挽舟突然吩咐道。

沈宁鸢以为他在吩咐手下,可扫了眼四周,发现根本就没有人。

这时,沈宁鸢才意识到,谢挽舟喊的是自己。

“你在喊我吗?”沈宁鸢指了指自己,不确定地问道。

谢挽舟毫不客气地反问:“这临安殿,就只有你一个正常人,不喊你喊谁?”

闻言,沈宁鸢只好乖乖听话,快走几步走过去,将临安殿的大门拉开。

谁知道一拉开门,沈宁鸢又一次愣住。

只见大门外,有两个宫女匍匐跪在地上,脑袋紧紧贴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