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沈破天的亲卫秦临从外面跑进来,面色冷峻地说道:“将军,纪家安排了马车,进宫了!”

“什么?”

沈破天立马就坐不住了,站起身冲到秦临跟前,一把拧住了秦临的衣领,“你确定没有看错,纪家真的进宫了?”

秦临沉着点头,抬手拨开沈破天的手,“将军,事关小姐……和沈家,属下不会看错,纪泽海真的带着陈氏进宫了,估摸着这会儿,都快要到宫门口了。”

说着,秦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沈宁鸢。

见她目光似要看向这边,秦临又立马挪开视线。

“纪家这个时候进宫,肯定是向皇上告状去了!”沈破天气冲冲地用拳头锤桌子,哼道:“纪泽海这老东西,一把年纪还要向皇上告状。”

“老子不齿!”

沈破天抬手指天。“想让陛下给老子施压,逼我们将鸢儿送回纪家,休想!”

吼出这几句之后,沈破天一张老脸胀得黑红。

差点一口气没喘上去,跌坐回椅子上,瘫在椅子上深呼吸。

“爹爹,你没事吧?”

沈宁鸢一惊,赶紧跑过去给沈破天顺气。

然后问向一旁的崔槿,“娘亲,爹爹这是怎么了?”

崔槿轻轻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正常,语气轻快地说道:“这是你爹爹的老毛病了,常年在边疆打仗,被风沙伤透了肺,壮年的时候还不明显,如今年纪大了,症状就开始明显了。”

“真的吗?”沈宁鸢有些不相信。

崔槿重重地点头,“当然是真的,这个事情,娘还能骗你不成?”

尽管崔槿说得坦诚,但沈宁鸢还是心有疑虑,总觉得爹爹的身体,没娘亲说得这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