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可纪泽海根本就不想听她解释,就直接打断道:“欢儿最好没事,不然我饶不了你!”

陈氏脖子一缩,害怕得低下头。

她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掐死纪云欢。

但……她也是为了纪家的名声着想啊!

想到这里,陈氏就觉得很委屈。

她明明是为了纪家考虑,纪泽海怎么就不理解她呢?

虽然委屈,但被纪泽海训斥,她也不敢反驳。

等到陈氏安静下来后,纪泽海才看向沈宁鸢,脸色比刚才还要冷。

直接呵斥道:“还有你,身为纪家的儿媳妇,遇到事情不为夫家考虑,竟是逼自己的婆母,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还掀了列祖列宗的牌位,沈宁鸢,你好恶毒的心!”

这一开口,就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沈宁鸢身上。

沈宁鸢挑眉,嗤笑道:“瞧你这话说的,小姑子下毒害我,我没有乖乖去死,就成我的过错了?”

“至于那些牌位,你要怪就怪小姑子,谁让她把毒药藏在牌位后面。”

沈宁鸢耸了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怪来怪去,就是怪不到她头上!

纪泽海心一沉,冷声强行道:“事情尚未调查清楚,就说是欢儿下的毒,也未免太过武断了!”

纪泽海一口咬死了,就是沈宁鸢的错。

沈宁鸢冷哼道:“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在场人都看着,他们可以帮我证明,就是纪云欢下毒害我,而且她自己也承认了!”

纪泽海看了一脸猪肝色的纪云欢,沉声说道:“她年纪尚小,惊慌之间可能说错了话,有什么好计较的,你不该和一个小孩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