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顶红,穿肠剧毒。
纪云欢足足下了十倍的量。
她死前经历了生不如死的折磨,才终于断了气。
这时候,有人小声地问了一句:“是不是纪夫人和纪小姐搞错了,少夫人根本就没有死?”
话音刚落,立马有人附和:“是啊,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鬼,一定是搞错了。”
听了这话,陈氏颤巍巍地伸出手,触碰了一下沈宁鸢的指尖。
感受到指尖的温度,陈氏心下一惊。
有温度。
不是鬼?
沈宁鸢真的没有死!
陈氏退回到纪云欢身边,和她对视一眼,神色凝重地说道:“手是温热的,没有死。”
听了这话,众人松了一口气,也没了刚才的紧张。
只是看向三人的目光,多了几分怪异。
注意到这一切,陈氏心里有些发虚。
和她一样不淡定的,还有纪云欢。
她看了一眼滚落在地板上,收敛入棺时没有及时拿走的,装毒酒的瓷瓶。
害怕地望向沈宁鸢,怯生生地问道:“嫂、嫂子,你真的没有死?”
沈宁鸢走到纪云欢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阴阴地一笑。
“我当然没有死。”沈宁鸢语气森冷:“怎么?听你的语气,见我没死,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纪云欢心虚,不敢直视沈宁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