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敏,你母妃也是为了你好,你自小身子孱弱,又有喘病在身,确实不能跟玉乐和玉清比。”
尽管当年玉敏的喘病被王婉儿发现,可也不是全然就治愈了的,每年的春日高发期,也是要吃药养着。
只是说在钱贤妃的格外注意下,不曾复发过罢了。
柳婵说完这话,明显见玉敏的脸色就有些黯淡了,她刚刚止住了的眼泪又开始流淌。
钱贤妃又开始生气。
甚至想上手打孩子!
珍珠几个赶紧又上前拦着,好生劝了几句话。
“你要是非出去,本宫就再也不是你的母妃。”钱贤妃开始威胁道。
玉敏求助的目光看向柳婵。
柳婵叹了口气。
“如果非要让本宫来判断的话,你母妃是为了你好,只是你也有你的主见。”她想了想,“等过两日王院使那边拿出了预防的方子,本宫许你出去可好?”
这场疫病来势汹汹,攻击的就是那些身子不好的人。
当然,王院使那边也没有明确的态度说能不能研究出预防的方子,只说这次实在是棘手。
得了柳婵的承诺,玉敏也不追着问了。
待她离开后,钱贤妃就开始跟柳婵絮絮叨叨,主要是讲这几日玉敏是想如何逃出宫去,如何惹自己生气。
于是柳婵又好一番安抚了钱贤妃。
她知道钱贤妃对这个女儿看的比自己的心窝子还重要,可有一句话她也是要劝一劝的。
“玉敏如今已经不是当初的孩子了,你的心思也要稍微收一收。”柳婵看着她,“你是要将她一辈子都留在你的身边吗?”
将公主一直留在身边的话,这是不可能得。
钱贤妃也知道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