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等有一日她保护不了玉清呢?
现在能在她的羽翼之下,让玉清主动去吃这个苦,等有朝一日,吃过的苦头会成为她立身的底气。
靠山靠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她想要一个强大有力的女儿,而非娇滴懂事的闺中姑娘。
萧临也没再接话。
对于柳婵的想法,他猜的到,也能意识得到。
只是两个人从未将这个问题说透过,他虽是皇帝,却不想在一个尚未满周岁的幼儿身上,压上比男子更艰辛上百倍的一条责任和路。
两人沉默地下了一局又一局。
或是柳婵赢了,或是萧临赢了。
直到第五局棋刚刚展开的时候,黄九匆匆从外面进来了。
“皇上,成了!”他也有些激动,“乌族分布在京城有三处,共有一百七十余人,斩杀大部分,留了几个活口。”
“三处?”柳婵放下手里的棋。
她瞧了眼外面,这会儿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可见是好一场酣畅淋漓的绞杀。
“其中一处最大的,是他们拿捏了京城的商人为人质,姓刘,乌族将刘家的人绑了起来,威胁那刘商为自己隐瞒,这才逃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搜查。”黄九赶紧道,“一开始跟过去的时候,还有些奇怪,都是些正常的百姓,是那刘商人冲了出来。”
他说着都高兴。
乌族在京城里就是个大隐患,如今一下子拔除了老巢,他替皇上松了口气。
“对了。”黄九又想起来。
萧临抬手,示意他继续讲。
黄九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柳婵一眼,这才道,“刘商人说,有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有时候会出现在他家,那些乌族的人都称她为圣女,奴才听她描述的,应当是许姑……许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