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页

另外的一种是,谁若是敢再背后胡说八道,就以有罪论处,时间长了,也就没人敢继续说了。

“压传言倒是不必,这是臣妾自己要处理的。”柳婵摇摇头,“不过臣妾还真有件事想让皇上帮忙。”

萧临挑眉。

只听柳婵道,“昨日臣妾写了栖梧馆的牌匾后,晚上就有人在栖梧馆放了火,烧坏了好几间房屋,臣妾想让皇上帮着臣妾查一查。”

这事也报到了萧临面前。

他已经派人去查了。

暗中散播传言也就罢了,这是惯用的手段,可背后放火,这就是有罪。

等将人抓到的话,少说也得让其后悔掉祖宗三代。

晚上柳婵留在了太极殿。

珍珠特意回去将孩子抱了过来,让三口同乐。

对于让女儿亲近萧临,也是柳婵的授意。

男人未曾经历十月怀胎,做父亲总归是最容易的,所以他们的感情就没有女子那般深厚,所以柳婵刻意让玉清多跟萧临接触。

接触的多了,感情也就深厚了。

有了感情,萧临便愿意多教她一些东西,教的多,期望也会渐渐多了。

在皇家,期望就是日后的权。

萧玉清在床上爬来爬去,她尚且不能用膝盖处支撑,将两条胳膊已经力气十足,跟虫子一样四处扭动。

宫人赶紧多卷了一条被子,在床边挡着,防止她坠下床来。

小人儿现在说话依旧是啊啊啊。

有时候也能从口中吐出一声,爹,或者吐出一声,娘,的字,但显然是自己图有乐趣,而非真正喊人。

两人就守着孩子瞧了大半个晚上。

萧临命人拿了拨浪鼓过来逗弄,引得玉清咯咯笑,他见孩子笑,摇的愈发上进,最后还是柳婵无奈地将拨浪鼓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