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珍珠又道,“咱们就别想大皇子了,主子,您说多了的话,安德妃肯定对您生气的。”
“哎!”柳婵也知道这个道理。
她摇摇头,“总是觉得这孩子过于懂事,太懂事的孩子,心里总是憋屈的,也只能盼着他想开些。”
孩子跟孩子,也是不同的。
有的孩子不听话,凡事有自己的主见,这种孩子虽不能随了父母的心意,可日后却是能过的舒服的人。
而那些所谓听话懂事的孩子,长大后看似沉稳,可他们心里是苦的。
另一边。
林安先小跑着到了那小宫女说的宫道上。
昏暗处,果然见安德妃的宫轿在那停着,安德妃则是坐在上面,跟身边的宫人说着什么。
她的不远处,跪着的确实是春桃。
林安想了想,转身脚步匆匆地离开,方向正是太极殿那边。
有人瞧见了他,立刻跑在安德妃身边说了什么。
安德妃朝着林安那边的方向看去,目光冷冽。
“去将他拦住。”她吩咐身边的人。
跟在她身边的宫女显然是个有几分功夫的,脚步飞快,就要朝着那边的林安过去。
就在这时,对面过来了另外的一个宫女。
那宫女伸手拦住了她。
然后施施然朝着安德妃过来。
原本低着头的宫女抬了头,朝着安德妃轻轻福身,上前用两个人才能听的见的声音道,“德妃娘娘,对付永安宫的宫人,哪里比得上对付他们的主子有意思,您有兴趣做个交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