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表现出来,只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父皇,您别怪母妃,求您了,别降她的位份,别禁足,别骂她,儿臣走了的话,她心里也不好受……”
他尽可能地将自己父皇可能会有的处罚都先说了一遍。
大皇子满是紧张地看着萧临。
萧临的眼眶有些微微泛酸,“好。”
见父皇应下,大皇子这才将嘴角咧开了些,他用力地握了握萧临的手,感受着他手掌里的温度。
似乎这样会让他更安心。
“父皇跟景母妃说一声,就说儿臣很喜欢她,也很喜欢小小的玉清。”大皇子又道。
“禄儿!”安德妃凄厉地叫道。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跌跌撞撞地朝着床边扑了过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禄儿,你别吓母妃,你别吓母妃,母妃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啊。”
“母妃,都是儿臣不好,儿臣不能孝敬母妃了。”大皇子小声道。
他的嘴角勾了起来,眼里散了光。
“儿臣最想念的是小时候被母妃抱在怀里,对着天上的星星数啊数,儿臣很想念……”
大皇子的眼角再次滑落了眼泪。
王院使跟王婉儿一起提着药箱冲进来的时候,就见大皇子正好闭了眼。
王婉儿几乎是过去推倒了安德妃,掐住了大皇子的脉。
“让他好好走吧。”萧临似乎恢复了理智。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
王婉儿缓缓将手抽离了回来,“心气俱损,他一直都是强撑着一口气,应当是受惊后,那口气散开,冲上了头颅,会有头疼剧烈的症状。”
随侍的太监哭出了声,以头触地,咚咚地用力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