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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就怕,安德妃对永安宫再生恨意,到时候对她们不利。

这俗话说。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柳婵盯着被子上的繁花纹看了许久,才轻声道,“安德妃会逼死他的。”

前世,她只知道大皇子是突然去死了的。

可现在想想,若说不是安德妃将他逼死的,她绝对不信。

她自己也是当了母亲的人。

看着襁褓里的小小婴儿,她怎么也不理解一个当娘的能狠心将孩子逼成那般模样。

第269章 大皇子萧禄

萧临赶到皇子所的时候,就听里面传来安德妃的哭声。

他不由得一阵厌烦。

里面听到声音出来接着的宫人匍匐在地,脸色惶惶然,不敢多言一句。

王院使今日不当值,已经有人去宫外的家中喊他了。

来的是另外一个当值的普通太医。

那太医此时满头大汗,在大皇子已经褪去衣衫的胸前施针,时不时抬手朝着旁边的药童要帕子擦汗。

旁边的安德妃则瘫坐在地上,哭的满脸是泪,口中喊着禄儿。

萧临黑着脸进来,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如何了?”他问道。

在屋里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帝王的威压落在身上,皆下意识地跪了下来。

太医正在用针,药童忙过来回话。

“皇上,还是等等王院使过来吧,或者是……是王太医也行。”药童的声音越说越低,“大皇子的身子本来已经有了些起色,结果再次将气血耗尽,刚刚似乎又情绪激动,他……”

这是刚刚太医对着安德妃的原话,他也是复述了一遍而已。

只是说这话,药童的脸色也发白了。

就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