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婕妤蹭吃蹭喝,蹭的很随意。
偏偏钱妃又很大方。
“这后宫里被按下的事情还少吗?”昭贤妃叹了口气,“能将事情做的天衣无缝的人,定然不是宫里的小角色,为了一个小小的常在,将背后的人揪出来,然后呢?”
然后呢?
沈婕妤想,自然是将人处置了。
可她转念一想,又好像明白了什么,前朝后宫讲究的是一个平衡。
谁对谁错反而不是最要紧的。
牺牲一个小人物也不要紧,而李常在对皇上来说,就是一个小人物。
“她前些日子在御花园里碰见我,提醒我注意安德妃。”柳婵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她们三人前后离得极近,其他的宫人都在后面。
于是柳婵这句话就仅仅落在了昭贤妃和沈婕妤的耳朵里。
昭贤妃颇有些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出声,“皇上不会处置安德妃的。”
柳婵点了点头,算作理解。
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直以来避免跟安德妃对上的缘故。
尽管萧临对她说的是又喜欢又在意,日日歇在永安宫也好,给她妃位也好。
她自己心里清楚,一旦这份宠爱跟利益对上,宠爱便会被碾落成泥。
这就好比问皇上,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当皇上的可没有傻子。
安德妃之所以能从当年的一个小婕妤直接跃升为宫里的一品德妃,她膝下的子嗣是一回事,另一个回事,是牵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