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也是想了好几日,那许静儿在宫外面动不动就闹点动静,又是给咱们主子送东西,又是拦马车的,倒不如将她弄进宫里,摆在那看着。”春桃道,“这宫里的规矩多,奴婢就不信拿不到她的错处。”
这个计策,跟普通人家的主母对付外面的外室差不多。
外室在外面过得跟正牌夫人似的,反而将男人的魂勾了去,若将人接进来,处处有规矩束缚着,怎么可能没有错处?
主子虽不是什么中宫,可也是宫里顶的起来的人物。
当然,春桃也是庆幸自家主子是个脑子清明的。
一路走来,她瞧着主子的心里波澜不多,却正因为守住了本心,才能将皇上勾的日日念着主子。
如今遇到这种事情,也不怕什么。
柳婵赞赏地看了春桃一眼,夸道,“春桃的想法跟本宫在一起呢。”
春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奴婢不过是跟在您身边久了,看着学着的一些东西罢了。”
柳婵笑了笑。
当时她选中了春桃的时候,就是瞧着春桃和春杏的稳重,她想留在身边的,定然要靠谱。
珍珠也是个好的,她虽不如春桃两人看的透,却是个事事为她考虑的实心眼子。
说起这许静儿。
她很难确定萧临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前世的萧临对许静儿的思念过于浓烈,她是从头看到尾的,甚至在萧临临死前的遗言中,还要求黄九将许静儿的画像放进他的棺木中。
这份情谊,她不得不谨慎对待和重视。
不过。
有一点她是坚信的。
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那是因为她是死去了的人。
即便现在真正的白月光站在了萧临的面前,也比不得曾经死去的那个许静儿。
简而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