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的子嗣少,他大抵是想要个皇子。
可生男生女也不是她说了算的,都是她的孩子,生个女儿又如何了?
回去的时候,柳婵就有些闷闷不乐。
有孕之后,她一向自诩平静的心里也开始有了波动,还会觉得气愤,也会觉得闷堵。
这确实不太正常。
萧临察觉到她的情绪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柳婵这会儿的眼圈都气红了。
又是好一顿哄,自是不提。
随着朝中的平稳,太后的罪证也开始一点一点的被堆积了起来,最终在一次大朝会上,开始了正式的定罪讨论。
将大夏朝的律法一项项摆出来,全是死罪无疑。
只是她再怎么说,都是帝王的母亲。
子告父母,乃大罪。
经过了几日的热烈讨论后,众人搬出了古往今来有关于其他太后谋逆或者是其他太后的犯罪事迹,也确实没有一个将太后处死的。
萧临自然不会做历史上的头一个。
一旦开了他作为儿子处置太后的先例,怕是有些孝道就变了味,也会被人拿来作践。
最终,太后以‘自愿’出家的名头,送去京城外面的一处道观替百姓祈福,下半生不得出。
这就是囚禁了。
严苛算起来,跟那些皇子造反被囚禁的下场也差不多。
只是……
黄九轻声道,“太后身边的邢嬷嬷不见了。”
邢嬷嬷是太后当年作为妃嫔进宫后,一直跟在她身边的人,定能知道乌族的那些人藏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