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府也是如此。
老晋王当年兄弟几个,都分家分了出去,他本人又只得了晋王一个儿子,所以其他人算起来,都是晋王的堂兄弟而已。
可是,即便关系远的这么明显,他们也能厚着脸皮妄图伸手。
隔壁的晋王想说话,却不受控制地咳嗽了起来。
然后便是晋王妃怒道,“王爷的身子本就孱弱,你们若是将王爷气的病倒了,一个个有你们好看。”
“我们与王爷说话,你一介妇人插什么嘴。”有个声音气势汹汹。
很快就是一屋子的人吵嚷了起来。
乱七八糟的,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已经听不清了。
柳婵摇了摇头。
她喊了翡翠,低声在其耳边说了两句。
翡翠点点头出去,寻了个丫鬟,将话递了进去。
没多会儿,就听见了隔壁屋里随着一声呵斥的闭嘴,有个不知道什么样的瓷器摔在地上,顿时屋里安静了下来。
安乐郡主冷笑道,“不瞒各位说,这晋王府的上上下下,且不说这偌大的王府地皮,就连你们坐的凳子椅子,都是本郡主的嫁妆。”
“一个个厚着脸皮,连出嫁女的嫁妆都想要?”她骂道。
谢允没有入赘是事实。
从大夏国的律法来讲,她的身份也确实是出嫁女,可并没有律法规定,不能掏空家产给女儿做嫁妆!
众人果然安静了好一会儿。
“你,你……”有人开始结结巴巴地想说什么。
只是辩无可辩。
“这不可能,晋王府乃是皇家所赐,如何能为女儿做嫁妆,我们不信。”有人开始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