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也没有头绪。
人是在寿安宫抓的,他本来想趁机将太后一并算了罪名,可太后的一番举动,将自己摘了起来。
太后反而成了受害者。
不过,仅仅想凭一个乌女扳倒太后的话,萧临对此也没有报太多的希望。
只是宫里留着一个这样厉害,能杀人于无形的女子,后患无穷。
听着萧临的解释,柳婵笑得开心。
她笑着笑着,又掉了眼泪。
萧临拿了旁边的帕子给她擦,不解道,“朕这次来提前告知你,怎么又哭了?”
“臣妾心里感动的厉害。”柳婵的小手摸摸索索地抓了他的大手,“皇上如此,臣妾心里才是安稳的。”
萧临皱了眉头看她。
良久,他叹气。
“都是朕之前不好,朕以后再也不会了。”
柳婵拿了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萧临果然又是愧疚又是满足。
柳婵要的就是他这样。
两人暖意温存了会儿,柳婵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那周国公主跟周国太子……”
不正常。
但她也不知道到底哪里不正常。
“是一个人。”萧临知道她想问什么。
柳婵惊得瞪大了眼,她想过好几种不对劲的地方,或者是那周国公主女扮男装,或者是那周国太子故意装病。
可,为什么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