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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着男子生来顶天立地,一边又说着妇人流血能克了男人前途。

都是些荒谬之词。

给那些没本事的男人寻借口。

他站在高处,自然清楚这些‘借口’是为着什么。

“朕来。”萧临伸手要去接她的衣裳。

柳婵的手解了一半,见他不出去,就解不下去了。

她愣住。

然后看着萧临稍弯了腰,将她的外衣褪去,递给了旁边的珍珠。

珍珠也是傻了眼的,看向自家主子。

“皇上还是出去吧。”柳婵的眼底难掩惊悚。

她是晾了一段时间的萧临,可也就是晾着,竟是连染了月事血的衣裳,他都不顾及了吗?

萧临没理她,随手将衣裳丢在了地上。

又给她解第二件。

“皇上不嫌弃臣妾脏吗?”柳婵小声试探。

萧临默不作声地用行动给她证明了,他不嫌弃。

最后是柳婵有些面红耳赤地换了衣裳,垫上了新的帕子,弄完这一切后,她坐在床边跟刚成亲的小媳妇般。

“怎么会有这么多血?”萧临很是不解。

他看着那衣衫上染了的大片血迹,脸色有些难看。

倒不是嫌恶。

而是他第一次知道女子来月事,会有这么多的血。

难怪婵儿每次都虚弱不堪。

这放在一个正常的男人身上,怕是也要脸色苍白吧?

“每个人都不一样,有的人血多,有的人血少。”柳婵给他解释,“臣妾就是那个多的。”

她也是没想到有一天会给萧临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