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提起她母亲的死因,她还是起了心思的。
柳家的妾室不少,女儿多,儿子却只有一个,是柳夫人亲自生的,当做心肝儿一般。
那柳家的嫡子柳浮玉比她小四岁,如今也十三岁了。
柳夫人尽心尽力地教导这一双儿女,柳娆的‘成果’是摆在这里的,她不信柳浮玉能有多好。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柳家妾室们有孕后,生的儿子去哪里了?
她从小就对生母没有想法,活命都尚且艰难,也顾不及母爱,可前世她也有了一个女儿,才渐渐想起了自己的生母。
柳婵想,有些事情,她还是需要查一查的。
反正她现在也有这个本事了。
“皇上约莫什么时候过来?”柳婵突然问道。
珍珠想了想,“这几日都是酉时过半前后过来。”
“帮我准备些酒菜,等他快到的时候,我要去趟冷宫。”柳婵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现在觉得,晾也晾的差不多了。
男人就如同风筝上的绳子,紧一紧,松一松,不能一味地紧,也不能一味地松。
冷落的时间长了,他哄人的这番心气也就没了。
珍珠应了声是。
待到了柳婵嘱咐的时辰,珍珠提了食盒过来。
她佯装没看到门口过来的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跟柳婵说话,“主子,要不明日再去吧,都这个时辰了。”
“柔太嫔救了我一命,我却没什么可以报答她的。”柳婵摇了摇头,就要往外走,“珍珠,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更何况救命之恩,我见不得她一把年纪了还在冷宫受苦,心里觉得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