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烦恼,眼下有些乌青色。
柳婵打量了一眼,素手倒了杯茶,“谢夫人。”
“臣妇见过景婕妤。”谢夫人行了大礼。
平日里若是有关系不错的夫人见面,该行大礼,却很快就要被接住。
这是你来我往的尊重。
柳婵动都没动,她给了旁边的珍珠一个制止的眼神,就那么看着谢夫人行完了礼。
珍珠瞬间懂了,自家小主在跟谢夫人拉开距离。
“谢夫人起来吧。”柳婵语气淡然,她将手中的茶轻抿嘴边,“珍珠,给谢夫人看座。”
谢夫人再次道了谢坐下。
她原本心里对柳婵有一部分怨言在的,可见柳婵如此冷淡待她,一时便将许多话压了下去。
可柳婵问的很开门见山。
“有关于谢允的事,本婕妤也想跟谢夫人聊一聊。”
谢夫人愣了一下,对她的直白有些不适应,但很快就接受了。
有些话直来直往地说了,也比绕着弯子舒服。
见柳婵这样,她倒是对刚才进门时的怨气生出了一丝丝的愧疚。
理智告诉她的是,这件事真怪不得景婕妤,若说怪,是这些年她对儿子太过于放纵和宠溺。
她昨日来了这里,又被宣郡王妃寻上门,刺激了一通。
差点就失去了理智。
“是。”谢夫人点了点头,“小儿无状,数次惊扰景婕妤,还望景婕妤见谅。”
初回京时,她听说景婕妤在宫里是最得宠的。
可经过自家儿子的一番折腾,景婕妤已经失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