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太后也不能装作看不见。
太后轻笑,“晋王妃,你还有婆母要照顾,不必日日惦记哀家。”
有其他一些宗室的夫人也趁机跟太后说了话。
对面的安乐郡主则是朝着柳婵挤眉弄眼。
她辈分太小,站出来也不见得有人多看她两眼,便央求了她娘说话。
安乐郡主看着都觉得气的慌。
虽说踩地捧高乃人性常态,可婵儿就坐在那里,还能迎来明枪暗箭。
柳婵跟她对视上的时候,没忍住微微勾了嘴角。
有些时候她真觉得自己再幸运不过。
旁人失了宠过得极惨,她回回失宠的时候,都有人念着她的好处。
萧临坐在上面,正好就捕捉到了她嘴角的笑意。
刚才太后和吴太妃对她的故意打压和试探,本来他以为她会想以往那般站出来,肆意地怼回去。
可她并没有。
这让他莫名有些烦躁,她以前的那些张牙舞爪呢?
“刚才大家提起这景婕妤,妾身倒是想起一件事。”宣郡王妃将话题硬拽回来,笑意盈盈出声,“京城里盛传了个景婕妤的往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兴趣。”
她故意看了众人一眼。
宋嫔扬高了声音,“郡王妃娘娘,咱们都是一家人,您但说无妨。”
这简直是再赤条不过的挑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