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琼轩的人是景婕妤的不假,可算起来也是皇上的,于是景婕妤有什么事情,他黄九会第一个知道。
黄九想了想,“许是前些日子安德妃罚了她的一个宫人?”
这原本就不是大事。
既然景婕妤都没说什么,他也就没有跟皇上提。
萧临皱了眉头,“朕说的不是这个,你去查查,她进宫前,跟谢允是什么关系。”
他跟柳婵睡在一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极少见她做噩梦,更别提说梦话。
唯一的一次,也是她当时亲手杀了孟洵,吓得做了几日的噩梦。
可是,那与其说是噩梦,还不如说是一些事情的预示。
这一次,他听见了柳婵在梦里喊谢允的名字。
十分不寻常。
这会儿轮到黄九惊讶了。
“容奴才问问。”黄九疑惑道,“皇上是说景婕妤跟谢将军有亲戚关系,还是说别的?”
问这话的时候,他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颤。
亲戚关系一切好说。
至于别的……景婕妤能跟谢将军有什么别的关系?
他想不出来。
萧临目光微冷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没几日就到了柳婵的生辰。
一大早,柳婵就收到了一封来自宫外的书信,是安乐郡主写给她的。
跟信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套精巧的风铃。
柳婵打开信,足足有一整页纸,上面写了想让自己的爹娘跟皇上要人,将她要出宫去过生辰,可是自己的祖母再次病重了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