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看着柳婵,期待她给出一个合格的答案。
他跟柳婵在一起是极为放松和愉悦的,所以他信她。
“有些感情是过犹不及的。”柳婵抬头跟他对视,“皇上没有这份感情自然期待,可有些人有这份感情,却是难熬的。”
“此话怎讲?”萧临果然不解。
“一个人越懂事越听话,就越是痛苦。”柳婵叹息,“安德妃自知没有宠爱,也没有家世给孩子底气,她只能将一切压在一个孩子身上,一个大人都顶不起来的一切,孩子又岂能好过?”
安德妃爱儿子吗?
爱。
大皇子读书至深夜,她每日陪着,哪怕是病了不舒服了也要坚持,这种爱,逼得大皇子也不敢有半点松懈。
她这种爱里又夹杂着闷痛,就像是穿着一件湿透了的棉袄。
穿上冷,脱了也冷。
“臣妾甚至觉得皇上的心里都比大皇子好过许多。”柳婵又轻声道,“皇上对太后可以恨,可大皇子不能,他一边爱着他的母妃,一边又愧疚自己的无能。”
这是……窒息。
第140章 不该跟外男接触
没过两日,柳婵就听到了大皇子回了皇子所的消息,并禁止安德妃探望。
“怎么回事?”她有些好奇。
毕竟当时她劝说萧临的时候,萧临也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态度。
她还以为大皇子要继续留在咸福宫。
这种事情都是林安打听来的,他恭敬道,“是王院使跟皇上说的,还是静养的好,似乎是安德妃给躺着的大皇子看书,被王院使撞见了。”
“这个安德妃她……”一向不爱说话的翡翠都开口了。
可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