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婵嘴角抽了抽,宫里的戏精她见多了,哭成这么假的,她还是头一次见。
“若是宣郡王妃要问棺材铺子的话,我确实不太清楚。”她好心道,“不如您去外面问问?”
此话一出,宣郡王妃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看着柳婵,“你……”
怎么能不按常理出牌?
寻常人不是见她哭,便赶紧上前哄着,然后应了她的要求?
这景婕妤属实可恶!
“嗯?”柳婵一脸的无辜,“宣郡王妃不是说您的妹妹眼看着人就不成了?”
她当然知道这话带着些恶毒,可‘人不成’这三个字,是对方先说出来的。
她一个久居深宫的婕妤,哪里知道冯家姑娘的现状?
“本郡王妃的妹妹尚且还好。”宣郡王妃几乎是从牙缝儿里吐出来的话,“今日本郡王妃过来寻景婕妤,是想替妹妹说个媒。”
柳婵暗骂了一声难缠的狗皮膏药。
硬贴上来呢!
她给珍珠旁边的珍珠使了个眼色。
珍珠会意,高声道,“小主,皇上刚刚还命人传了话,说是让您去一趟太极殿伺候笔墨,这会儿也到时间了。”
正常人听见这话就赶紧告辞了,可明显宣郡王妃不是个正常人。
因为,她听了这话,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