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她对曾经少女的真挚情感化为浓浓的恨意。
可是。
今日她又收到了离安的信。
“婵儿,你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他还活着吗?”沈婕妤的手紧紧地抓了柳婵的衣服,满面乞求,“我只是想知道他有没有活着。”
柳婵犹豫了下,“你可知这一次,离家是通敌叛国。”
不比原来的沈家处处存疑,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离家和温家联手叛国的证据应当是板上钉钉了。
通敌叛国的下场,是诛九族。
就算是皇上大度开恩,嫡出的一族是不可能有活人的。
沈婕妤愣愣地看着她。
良久,她缓缓坐直了身子,抬手擦了泪,强笑道,“婵儿,你说的对,不论如何,他都是活不成了的。”
病死也好,处死也罢,下场都是一样的。
柳婵想了想,“若你实在想知道的话,我也可以托人帮你问一问。”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底闪过一丝悲凉。
这个世道,女子的命运是最没有办法自己选择的,她们像是浮萍,被家人送去哪里算哪里。
宫里的女子是如此,外面的女子也大差不差。
极少有人能真正随了自己的心意,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沈婕妤拒绝了柳婵的好意。
她早已不是刚进宫时候那个满怀心事,天真烂漫的少女,如今她是宫里的沈婕妤,身上系着沈家的荣辱富贵。
两人静静地坐到了宫人来报,说是宫宴结束了。
沈婕妤这才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