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柳婵摇摇头,她眼底里闪过一丝狡黠,“若她们不要了,我就收下这个金缕衣,若她们要了,那多出来的银子咱们两个一人一半。”
反正是白坑来的,不要白不要。
她在宫里,确实是需要银子的,总不能真一直让钱妃‘养着’她。
安乐郡主很爽快地将她的要求应了下来。
马车缓缓前行。
安乐郡主掀了帘子往外面看了眼,回头叹了口气。
“说起来,那谢小公子在西北立了功劳,人还没有回来,已经成了京城里的大红人了。”
最近这几日上街,她的耳边听得到处都是有关于谢小公子的事情。
有人将谢允的名字放在藏头诗里。
有人将他的模样画在扇子上或者是纸上,往外出售。
甚至还有人将谢允在西北的功绩传的神乎其神,或是写成了话本子,或成了说书人口中的故事。
“少年将军,确实值得多看几眼。”柳婵笑了笑。
自古以来,将军多是五大三粗的武将出来,俗称大老粗一个。
长相俊俏的少年将军不多见。
“我看你年岁也到了,家中没有为你说亲事?”柳婵转移了话题闲聊。
眼前的安乐郡主是晋王和晋王妃的独女。
老晋王是先先帝的亲兄弟,而晋王算起来跟先帝一辈,皇室中的爵位是一代一降。
不过先帝念着老晋王唯一的儿子身子又不好,便又许了一代王爷的爵位。
现在的病秧子晋王成亲也晚,算是老来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