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柳婵之前在宫外被吓到,引起来的身子虚弱,现在好的差不多了。
“嗯,最近去过沈婕妤那边吗?”柳婵问道。
沈婕妤这一病,足足修养了一个多月。
锦华阁也是关门谢客。
唯独一个能自由出入的,就是婉儿了。
“昨日刚去的,她身子养的还不错,但心结始终不去。”王婉儿轻声道,“是那个男人成亲了,才刺激了她。”
这些日子她跟喜儿那丫头混熟了。
喜儿告诉她的。
柳婵猜着也差不多是这么个事。
她叹了口气,“进宫为妃在外人眼里看起来风光的很,实际上有什么苦楚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十六七岁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谁不幻想嫁给一个喜欢的人?
如此说着,她的脑海里骤然闪过一个少年的身影。
柳婵苦笑着摇摇头。
别的不说,她前世的十五岁那边,也不是没碰见俊俏的少年郎。
可惜世事无常。
“是啊。”王婉儿倒是很认同这一点,“太医院也是这样。”
之前她觉得太医院是大夏国最能证明自己医术的地方,可真进来了,却发现里面的人情世故比医术还要重要的多。
甚至许多太医的医术都已经退化了。
可他们的心思九转十八弯,那叫一个会来事儿,推卸责任也是他们的常规操作。
柳婵命人将未央宫的那些药渣拿了过来。
王婉儿很仔细地一样一样地翻捡,眉头拧得越来越紧,“确实都是些助孕的药草,可我记得柳嫔娘娘的身子极其寒凉,根本不可能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