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不过没想到她能将整个后宫的人都喊了去,阵仗如此盛大。
如此想着,萧临就问了出来,“所以今晚之举,你是要逼着朕处置了静贵妃?”
“嗯。”柳婵闷闷地嗯了一声。
萧临霎时哑然,她回答的这么坦然又积极,倒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是,她到底是有些恃宠而骄了。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都敢做,还敢晾在他面前做,所以,是他惯得她。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许久。
直到慎刑司那边来人,递了一张春儿画押的证词,足足有三张。
黄九将证词恭敬递了上去。
萧临随意拿起一张瞥了眼,便弃之如敝屐般丢在一边,他冷声道,“传朕旨意,静贵妃闭门思过,将她身边的人重新换一批,这些事情查实后再定夺。”
“皇上!”柳婵不敢相信,“您还要放过她吗?”
“放肆!”萧临冲她呵斥,许是抬头见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到底是掩去了几分烦躁,“她是朕亲封的贵妃,若不问明实情就将她处置了,旁人该怎么看朕?”
柳婵低了头,任由眼泪吧嗒吧嗒地掉落。
她心里冷笑。
前世也不是没有人揭穿过静贵妃所做的事情,可当事实摆在萧临面前时,他也是无动于衷地就将静贵妃禁足了而已。
后来风头一过,静贵妃还是那个盛宠不衰的静贵妃。
就如同她在寿安宫被算计,萧临也不过是冷淡了静贵妃半个多月而已,后面又重新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