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已经有萧临亲手“培养”出来的“许静儿”了,她不打算再去当一个木头影子。

比起外表的相似,她相信,真正吸引皇帝的是内在的性格,而她就要做这深宫里唯一能让他卸下心房的“许静儿”。

第二日,太极殿那边并没有任何人来找柳婵,或是静贵妃。

一整日,都平静得让人不安。

柳婵很明白,她昨日的拒绝应该能洗清部分嫌疑,剩下的香灰,以及对于他的习惯了如指掌,指向的都是静贵妃。

或许是萧临对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静贵妃,选择了宽容。

只不过这宽容终究是有限度的,萧临这样心思深沉的人,最容不得人的算计。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往上爬,让静贵妃乱了阵脚,自食恶果!

至于小香炉,已经被她寻了个地方埋了起来,只要香炉寻不到,静贵妃就会一直心中难安。

柳婵想着想着,正要入眠,却听到一阵异动,一张帕子已经迅速捂上了她的嘴。

在昏过去的前一刻,她想,该来的终于来了。

再次睁眼的时候。

明黄色的皇帝专属床帏映入她的眼帘,四周亮如白昼的烛光刺的她眼睛眯了起来,且……床边坐着面色肃穆的萧临。

“自己说吧,你是如何大胆爬上了朕的床?”

柳婵豁然抬了头看他,眼里一瞬间蓄满了无辜的泪水。

她小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寝衣,声音都多了几分沙哑和不可置信,“臣女……臣女,臣女不敢冒犯,您是天子,也是姐姐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