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逐渐从自己宽大的衣袖里掏出一把匕首,似乎像杀厉天灼。

幸好,坐着轮椅的依王是对着厉天灼的,将那宫女的动作看得清楚。

他急忙大吼:“六弟,小心!”

不等厉天灼反应过来,他猛地朝那宫女扑了上去,原本已经将宫女压倒在地了,那把刀,却不知何时从他的后心口刺入。

也丝毫没有偏差的正中心脏,当场要了依王的命。

“大哥!”

厉天灼跑过去时,依王吐了口血,瞪着不甘心的眼睛,想要拉厉天灼的手。

“深…深儿……”

他这是要临终托孤,不等话说完,人便没了气。

邓攸柠那边也快速将那宫女擒住了。

对方欲服毒自尽,也及时被邓攸柠的百毒解救下。

“说,谁派你来刺杀陛下的?”邓攸柠怒声质问。

厉天灼也眼角含泪地看起身,怒气冲冲看着那宫女。

这世上唯三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又死了一个。

不包括黎清欢这个姑娘外,现在整个南炘皇族,仅剩他和黎深两个血脉了。

“查,寡人一定要查清,她到底是谁派来的!”厉天灼怒声下令。

自他继位后,他也把东极银龙卫的审讯手段传授给了老耿他们这些私兵。

一定要让他们撬开这宫女的嘴!南炘朝堂,还未肃清,且刺客都入了宫,这可是大事。

得知父亲死了,小黎深的打击比厉天灼可是重多了。

但这之后,他也愈发地成熟、稳重。

不到八岁的幼童,心智已经超过许多成年人了,就连邓攸柠和厉天灼有时也感慨他是个神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