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聊完这些,韩羡突然想起祝老二,他将给西垒那边送信的使兵叫来。
却被告知,自从前几日使兵去了西垒祝家营帐,便再也没回来。
这就不用说了,定是西垒将人直接杀了。
意识到这点,在场五人的脸色都有些垮。
“这么看来,祝二郎已成弃子,他的死活已经无人在意了!”
“哼,很好!”
厉天灼突然阴笑一下。
祝二郎身为祝老将军的孙子,定是知道许多关于祝家此次出兵准备好的计划。
若他们能将其洗脑,将其策反,让其转投他们这边,那这些祝家的秘密,岂不也可以让他们知道?
这样一来,下次双方开战,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了?
等着西垒皇室那些人到来这十天里,几人各司其职。
厉天灼负责泡在监牢,用他在东极银龙卫时的那些手段,从洗脑到威逼,让祝二郎说出祝家到底想做什么。
邓攸柠则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用自己的血,混合一些药材、枣泥,搓成百毒解药丸,等着给西垒皇室那些人服用。
路昭野偶尔会来帮她搓药丸,但来的次数不多。
他像个万能型人才,不是去找厉天灼,一起逼供祝老二;就是去找韩羡,一起想想下次西垒攻城的战术。
韩老将军每日最为悠闲,除了正常的练兵、巡逻外,就是在院子里泡泡茶、下下棋了。
只要西垒不进攻的日子,都很好。
但好日子总不能天天过!
当路昭野回来的第十一天,没等来小皇帝他们,却等来了西垒大军第三次攻城。
祝老将军亲自带兵,骑着高头大马,就站在沧州城门前,望着城墙上的邓攸柠、厉天灼等众人。
他苍鹰一般的眼睛里,带着三分不可置信、三分不屑、四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