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峡谷的地形也在沙盘上,邓攸柠主要看的就是这里。

其他三人也跟在邓攸柠身旁,看着这里的地形图。

但他们都不知邓攸柠打得什么主意。

终于,韩老将军忍不住了,“我们先看城中布局吧,将我们有限的兵力在城中四处埋伏好。”

他的话打断了邓攸柠的思路。

但其实该想的,邓攸柠也已经思考得差不多了。

“城中布防固然重要,不过,既然江边我们已经预防不了,天星峡谷更是万不可弃置不顾。”

听她的意思,是要在天星峡谷里部署?

韩老将军和韩羡都有些震惊。

“那地方的道路极其狭窄,最窄的地方三匹马并排走都通不过,稍微宽一些的地方,也才仅有两三丈宽而已。”

“况且,那条路很长,两边全是岩石,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如何布防?”

韩羡十分震惊,认为邓攸柠简直在开玩笑。

只有真正了解她的厉天灼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他只想听听邓攸柠怎么说。

他相信她的判断,也相信她做什么事情,自有自己的主张。

邓攸柠朝大家笑了笑,拍了拍韩羡的肩膀,劝道:“表哥,话别说得太死!”

见大家都想知道她的想法,邓攸柠拿着几个小红旗,一边说一边在沙盘上插棋子。

“首先,西垒人想躲开我们的弓箭、火攻,成功渡江,本就难度极大,所以他们是段不可能来几十万大军的。”

“我猜,凭他们的本事,最多也仅能渡来十万人左右。”

这点,大家都毋庸置疑。

他们也料定,西垒不会全巢出动。

他们手里现在应该还剩三十五万人左右。

这次渡江,十万人已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