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箭加了他的内力灌入,已经不是普通的箭了,若祝老将军躲不过去,只有死路一条。
一东一西两位老将军,年纪差不多,又都是国家的战力天花板,所以这么多年,即便从未打过一场仗,也对对方的名字如雷贯耳。
两位加起来都快一百五十岁的长者,也都渴望在寿终正寝之前,与对方对战一次,分个胜负。
要不然,韩老将军不会亲自带军来支援厉天灼,而是把这事甩给儿子韩老二代劳。
但若是真比起武功和内功,祝老将军绝不是他的对手。
西垒不是东极的对手,西垒江湖也不是东极江湖的对手。
果然如同韩老将军所想,祝老将军并未躲过那只箭,但箭仅是射中了他的大腿。
他也是有些本事的,能躲过韩老将军的杀招。
“爷爷!”
看到自己祖父受伤,一旁的祝家几个公子纷纷上前。
祝家年轻这一辈,仅有五个孩子。
四个男孩和嘉祥一个女孩儿。
其中,老三路招野还在敌军阵营。
“老夫没事,今日先撤,等城外火势灭了,我们再行攻城。”祝老将军下令道。
祝老大不甘心地望着一片火海的沧州城墙下。
那一片火海里,至少有五万他祝家军尸体。
该死的南炘新帝,东极的这碗软饭吃得还挺硬!
祝老二和祝老四也是一样,眼神不善地盯着厉天灼和邓攸柠他们。
即便两方离得距离较远,可厉天灼还是同样看得真切,回瞪过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他瞪我,我得瞪回去。
见西垒逐渐撤兵了,东极和南炘的战士们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