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天灼此刻,大脑是一片空白的。

他甚至忘了要伤心。

在反应过来后,仍不相信地探了一下南炘皇的鼻息。

确定人真的死了,他全身如同被抽丝剥茧一般,大吼着喊道:“爹——”

这带着他全部内力的一声巨吼,也让殿外的所有人全部听见了。

邓攸柠从这声音中听出了哀伤。

财公公听了这声音,也偷偷抹眼泪。

他知道,陛下驾崩了!

厉天灼将南炘皇的眼睛合上,失魂落魄地跪在他面前,认认真真地磕了三个响头。

财公公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卷圣旨,传位诏书。

又井然有序地让手下太监们去拉起皇帝驾崩的警鸣。

那钟声格外的响,全云城都听得见。

大臣们听闻后,不顾现在的时间,连夜赶来。

依王父子也穿好孝服,赶来见父王和皇祖父最后一面。

邓攸柠看着财公公手里那金灿灿的圣旨,明知故问道:

“这是…传位诏书?”

财公公点了点头。

“那南炘皇……?”

想到南炘皇可能已经死了,不然财公公也不会让人去敲警钟,她心里一阵揪着疼。

不敢想象,此时的厉天灼会难过成什么样子!

南炘皇虽然一生不做好事,且屡次阻碍自己和阿灼的感情,但那再怎么说也是他的父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