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出一只绿翡翠手镯。
“这是他母后当年出嫁时,寡人亲手为她戴上的。”
“她还说将来也要留给天儿的媳妇。”
“你收好,若是哪一天与天儿分开了,就当做个念想。”
长辈送的儿媳礼,邓攸柠觉得自己也没有不收的道理。
她道了声谢,“陛下放心,此物,我定当妥善保管。”
南炘皇连连点头,“你去把他叫进来吧。”
与邓攸柠谈话完后,南炘皇又要单独与厉天灼谈话了。
他这般神神秘秘,还非要两人分开谈话,让厉天灼也搞得不清不楚。
“父皇,你到底有什么话,非要找我们单独说。”
“都这个时间了,很困的!”
厉天灼一进来,便没好气地开始数落起了南炘皇。
这普天之下,敢如此与他说话的,也就这位长乐王独一份了!
“哼,臭小子,皮痒了是不是?”
“老子找你谈话,竟然还不情不愿的!”
南炘皇毫不客气地在厉天灼屁股上踹了一脚。
就像是普通百姓的父子一样。
没有南炘皇、没有长乐王,只有一对看似互相抱怨,实则感情深厚的父子。
“天儿,你坐下。”
南炘皇让他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学着自己的样子去批改奏折。
“还记得你五岁时,第一次看奏折,寡人也是这样,站在你旁边慢慢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