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勾结西垒使臣,一同谋死西垒嘉祥郡主,并杀了西垒使团灭口。”

“为了不让鸿胪寺卿江大人跟着本王及东极郡主查案,特杀了他的家人作为威胁。”

“甚至,还公然绑走韩小姐,对其施展私刑逼供。”

厉天灼一条条说着长公主的罪行。

“父皇明鉴,以上种种,儿子皆有证据。”

“依王也带着聂神医去大理寺卿等人府上给他们中毒的女眷把过脉,确定他们服用了斑斓花之毒。”

“长公主殿下,方怡络身上的毒,的确是本王下的,但,如果你不认识这种毒,如何得知它是染在布料上的?它明明无色无味!”

“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厉天灼用妥妥的身高压制,凝视着长公主。

长公主震惊了,原来他们早就在偷偷查自己了。

“都是什么证据?本宫不服!”

厉天灼得意轻笑,“其实本王手里还真没几样证据,不过大理寺卿、户部尚书、中书令、征北将军等将近二十余位重臣,应该会有证据吧。”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花名册,这些人都是家中有女眷中毒之人。

今日在殿上,他们正好也全都来了,那就一起做个证吧!

“方才本王念名的二十余人,本王给你们个机会,如果你们可乖乖将幕后之人供出来,本王保证你们的家人无恙。”

“本王又不是真的活阎王,只取你们一条命就好。”

“若,你们不肯招,本王就只能将你们抄家了,没收所有财产,全部充国库。”

他一声令下,以大理寺卿、户部尚书、中书令、征北将军为首的那二十余人,齐刷刷出列,跪下来求饶。

见这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厉天灼挑眉望着长公主。

她大势已去,是强弩之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