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经又规矩地朝他们磕了个头。

邓攸柠叹了口气,“既然要走,确定好什么时候了吗?”

“越快越好。”

“已经耽误了两三个月了,南炘国的温度高,他的尸骨已经开始腐烂了。”

樱时心如死灰。

邓攸柠舍不得她,想在她走前多陪陪她。

今夜,她把樱时领到了自己房间,两个姑娘住在一处。

有邓攸柠在她身边看着她,也省得她会想不开再次自尽。

次日,樱时要离开的消息,韩家兄妹和厉天灼的几个下属也都知晓了。

大家聚在一起,吃了顿不算团员的饭,当做给樱时送行了。

邓攸柠还连夜赶制出一大包毒药,让樱时带在身上,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打不过,也好有个防备。

厉天灼也有礼物送给她,特意为她打造一把不错的剑,也是让她拿着防身。

两人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都送了樱时属于自己的身份腰牌。

有了这个南炘长乐王和东极镇国郡主的腰牌,以后在南炘和东极两国行走,也能少些磕碰。

樱时离开这日,邓攸柠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到郊外。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即便她再怎么舍不得,也知道到了该分别的时候了。

看着樱时的马消失在狭窄的林间土路上,邓攸柠却还在朝着早已看不见的身影挥手。

厉天灼知她心里难过,将她搂入怀中。

邓攸柠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樱时和祖母,是除你之外,我这辈子第二、第三认识对我好的人,可如今她们都离我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