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欣欣答应不做别的,只是陪他后,他才同意。

江遇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所以也不用举行什么所谓的葬礼。

买了两口棺材,选了个不错的地方,当日便让他老娘和书童入土了。

几个雇来的壮汉手脚麻利,不到正午,碑都立完了。

江遇跪在他们坟前,一张张给他们烧着纸,面无表情、欲哭无泪。

韩欣欣就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他。

见他火盆里的都窜出火星了,人也没察觉到,怕发生危险,急忙推了他一下,把火灭了。

回过神来的江遇,一脸抱歉地看着韩欣欣。

“我真没用,连纸都烧不明白!”

保不住老母;救不出韩欣欣,现在就连烧个纸差点都引发了火灾。

他苦笑着,只能一口口喝着闷酒。

“你只是走神了,没盯住而已,并非不会烧纸。”

“就像你母亲和书童遇害时,你不在现场一样。”

韩欣欣想说些话来安慰他。

但江遇还是苦笑摇头,“我若在现场,可能连我自己也难逃一死!”

韩欣欣也是一样脾气好、情绪稳定。

她拉过江遇的手,继续安慰:“那也不怪你,只能怪我们的敌人太强了,你才刚二十出头啊,还有很大一部分的成长空间,慢慢来!”

听到她这句话,江遇自责的情绪才稍微收敛了些。

是啊,他也才二十出头啊!

今后他定要努力,保护好身边人。

思及此,他垂眸凝着身旁的韩欣欣,唇角笑意分明,眼中在短短的几息内,蓄满了星星点点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