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因东极韩家的事,如此求自己,皇帝见了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忍。

“天儿,长公主和大理寺卿滥用私权,确实该罚。”

“但东极镇国郡主深夜闯大理寺劫狱,还迷昏了整个寺的所有官员,此事,你如何交代?”

厉天灼:?!

要他交代什么?

他感觉柠柠够心善了,只是迷昏了他们而已,又没要他们的性命。

“柠柠没错!”

“她夜闯大理寺劫狱,也是情势所迫,难道真让我们所有人看到韩表姐的尸体才行吗?”

“此事,归根结底,都是长公主姑祖母的错,与柠柠无关,表姐更是无辜。”

“况且,她勾结西垒,杀了那么多人,包括江遇的养母和书童!”

提起这事,厉天灼顺便让江遇把昨晚自己家遭凶一事向皇帝说明。

皇帝怔愣在原地。

“你们说,那西垒使臣临死前,当真供出南炘朝中与祝家合谋之人是…姑母?”

他再三确定地问。

他也没想到,长公主姑母,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还是个公主,竟有如此野心!

外戚祸国啊!

“不错,西垒祝管家早被柠柠下了蛊,不可能还有自我意识,所以也不可能编谎话来骗我们。”厉天灼确定。

南炘皇叹了口气,脸色瞬间变得怒不可遏。

“查!”

“只要你们能查出毒布料一事与长公主有关,寡人就算是背上不孝骂名,也定会将其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