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就算是你,也难保全他们了!”

厉天灼狐疑抬眸,凝着南炘皇。

“嘉祥郡主出事,不应该第一个查昨日来见过她的西垒使臣,和这些伺候的宫女太监吗?”

“东极韩家与西垒祝家无冤无仇,害她做什么?”

“况且,若韩家真在布料上下毒,为什么其他人穿了都好好的,就嘉祥郡主死了?”

“别忘了,所有的布加起来,韩家一共寄卖了近一百匹,她们也没法预料都什么人买了什么布。”

“再者说嘉祥这身衣服是儿臣监制,如果说韩家下毒,是不是儿臣也有嫌疑?”

厉天灼冷静分析着。

他说得头头是道,皇帝和财公公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寡人今日累了,西垒郡主的事,明日再议吧。”

“财公公,你派人将此事通知西垒使团,做好郡主身后事的处理。”

南炘皇想用拖字决。

暂且看看西垒那边能闹成什么样吧。

厉天灼也先回了长乐王府。

邓攸柠、江遇和韩家兄妹都在王府等着他呢。

听他说明嘉祥死讯,众人脸色也瞬间凝重。

邓攸柠脸上掠过一丝阴霾,“毒布料的事刚传出,西垒郡主便因穿了衣服中毒而亡,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了。”

江遇也连连感叹,“不错,况且这么明显的嫁祸,对方应该不止是奔着韩小姐一人来的。”

韩欣欣表面看着淡定,实则心中很是惊慌。

她的布卖了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