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怪陛下,陛下身后是整个南炘国,他一点都马虎不得。”

“老臣今夜也是因此而来。”

“方才宴会,那缺乏管教的西垒使臣,话糙理不糙啊!王爷若是当真想娶东极郡主为妻,必须要防着东极的野心!”

厉天灼本来对太师的好印象,在他说出这句话时,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

“我在宴会上也说了,西垒使臣没有说错,我的确打算入赘东极。”

“不过太师尽管放心,入赘的是东极银龙卫指挥使厉天灼,而并非南炘六皇子长乐王!”

他的话把太师绕进去。

“老臣有些糊涂,您若去做那东极银龙卫指挥使了,谁来做南炘的长乐王啊?”

厉天灼只是笑了笑,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不过语气万分肯定:

“我可以向太师保证,南炘国的事,绝不会撒手不管。”

“在我入赘东极之前,也定会为南炘挑出一位最合适的皇位继承人。”

说罢,他见太师没有其他要说的话了,便朝他行了一礼,往马车那边走去,找邓攸柠。

太师捋着雪白的长胡子,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他相信长乐王会将一切处理妥当。

宴会散场后,除了太师外,西垒使团中也有人一直躲在宫门口附近,迟迟不肯离去。

祝管家便是其中之一。

他早已等在长乐王府的马车周围了。

见邓攸柠终于来了,急忙上前,扑通一声,朝她跪拜,一边拜还一边比划自己的嘴巴,嘴里呜呜咽咽的。

邓攸柠不屑挑眉,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凝着他。

“怎么?知道本郡主的手段了?”

“来求本郡主给你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