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管不顾这么人多都看着呢。

而看到的人,也自动闭眼、侧脸、转头。

南炘皇更是一连三套动作。

祝管家看到他们接吻激动地指着,即便说不出话,也想告诉所有人来看。

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他们敢做,还不许别人说?

可惜,等他叫他身边人看时,厉天灼的吻早结束了。

邓攸柠被他吻得脸颊微红。

害羞地靠在他肩上。

白须太师见了他们搂搂抱抱,又当众接吻,也跟南炘皇一样操心地叹了口气。

也许那西垒使臣没说错,王爷真的要入赘东极了。

以后,这世间怕是再无真正的南炘皇。

南炘皇帝也像西垒皇帝一样,成了傀儡,被另一股势力所架空。

他越想越觉得不放心。

宴会过后,非要去找长乐王问问。

西垒人本想接着宴会,让南炘皇将嘉祥郡主带过来,与他们聚一聚。

但祝管家变得突然说不了话,使团里没有其他主心骨,做不了主,只能将看嘉祥的事情先搁置。

一个比一个没用的西垒使团成员,自己也觉得憋屈。

不过说到底,不还是祝大人自己造的孽嘛!

在人家地盘上,什么不怕死的话都敢说?

真是活腻了!

他活腻了自己去寻死,别连累整个使团啊!

因今晚的事,本就对他看法极深的使团众人,再次与他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