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心想要打赢这场嘴仗的祝管家,可听不出她话里有话。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祝管家得意地仰着脖子,像只战胜的大公鸡。

“毕竟你们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一般的刀剑刺不破啊!”

“想向你们宣战,我东极得多磨几把快刀才行!”

邓攸柠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说出的话,却让在场南炘众臣皆忍不住破涕为笑。

祝管家和西垒众人的面子也是彻底扫地了。

南炘官员都觉得,今日东极郡主在场,可帮他们出了口恶气。

就连南炘皇都对邓攸柠另眼相看。

她刚刚,是在帮天儿解围,护短吗?

他们南炘国,本就是东南西北四国当中最弱的。

若是天儿能娶回来这样一位处处护着他的女子,看起来也不错。

但,刚才西垒使臣口中那南炘迟早会沦为东极附属国一事,他身为南炘皇,不得不多心。

这也是他极力棒打鸳鸯的根本原因。

“你…老夫念在你年岁尚浅的份儿上,不与你计较。”

祝管家已经输了。

输了人也输了阵。

但他那张嘴,始终不认输。

“聒噪!”

邓攸柠忍无可忍了,弹指朝他嘴里打入一颗药丸,让他无法再出声。

祝管家捂着自己的嗓子,怒瞪邓攸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