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黎深便很有眼力见地开始干活儿。
拿着比他人都大的扫把扫地。
又去把依王刚刚喝绿豆汤的碗洗了。
瞬息内,就看他左右忙活了。
聂神医摇头苦笑。
她岂能看不明白依王父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正好,自己前些年收的徒弟短命,自己至今也没再收徒。
若是这依王世子黎深,真有行医的天赋,自己便代弟子收徒,将自己这一身治病救人的本事都传授给他,让他替自己去行善积德。
“神医不必把他当皇孙看待,尽管使唤他。”依王又嘱咐一遍。
他有些惋惜道:“可惜,小王的腿不方便,要不,我也可以任神医差遣。”
聂神医瞥了一眼他的残腿,“的确可惜,你们来得太晚了,若是你刚断腿的那几日过来,我也许还能把你断了的骨头和皮肉接上,虽然还是无法行走,但最起码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依王并没有什么触动。
“神医说的是,小王也早已放弃了希望。”
“现在的我,无非只是留着一条残命,想等深儿健康长大,想给父皇送终。”
“这五日,我便把深儿留在您这了,每日早中晚,小王会派人来给您和深儿送些衣用之物。”
“若深儿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请神医尽管教训他!”
依王是真把黎深扔这儿了。
对于黎深,他向来很放心。
从那次他没死成,在长乐王府住了一段时间后,依王便看到了这孩子的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