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没什么大事,邓攸柠心中的怒火也就消多了。

“你们几个,穿着粗布麻衣,要钱没钱,要功夫也不会,就凭这点本事,还敢学人家富贵纨绔强抢民女?”

“真是让人贻笑大方!”

邓攸柠一边说着,一边吃着还没被糟蹋的糖葫芦。

小姑娘怒气冲冲拿着糖葫芦打架的模样,让那几个男人看了仍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打不过。

“还不快滚,再让本小姐知道你们对姑娘们如此下作,我就替天行道,斩了你们胯下那二两肉!”

邓攸柠毫不避讳地扫了一眼他们的裆部,做了个剪刀的手势。

那几人吓得,紧忙捂着裤裆,连滚带爬跑了。

正如邓攸柠所说,他们这几个不过是街上的流氓混混而已,不足为惧,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流氓被打跑后,饽饦摊的老板和樱时一起送饽饦来。

他也隐约听到了动静。

“两位姑娘受惊了,那几个混混最是烦人,平常没少调戏姑娘。”

“你们看这条街,就算过得在困难,几乎也没有女子抛头露面做生意,都是因为他们几个。”

“这几人就像苍蝇一样,不要让烦人!今日在街上你们让他们吃了亏,这些日子,你们要留意家门口,他们定会做手脚。”

老板好心提醒着。

向他道过谢后,邓攸柠三人吃完饽饦便回去了。

想着韩欣欣受了惊吓,让她先休息一下午,明日再出来摆摊吧。

左右,这批货也不着急卖完。

为了不让韩羡跟着担心,邓攸柠提议嘱咐韩欣欣和樱时,今日之事不准在家中透露。

所以,连下人们也不清楚。

但,当天夜里,邓攸柠便觉察到了不对劲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