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于理不合吧?”

袁故委屈巴巴的,一副完全受害者的模样。

但说话间,语气里却充满了挑衅。

厉天灼轻笑一声,反问道:

“袁公子放火烧客栈,勾结西垒暗影杀,杀了落霞城府兵和百姓共计七十余人。”

“又掳来了东极郡主,打死了本王的侍卫修冥……”“笔笔血债,你让本王如何能不上门来讨!”

他的情绪原本还是能控制住的,但提到修冥后,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变得愤怒起来。

这些事,邓攸柠听在耳中,竟觉得有几分印象。

在她有限的记忆里,的确曾在客栈放血救过一批百姓。

难道就是那晚火灾?

“王爷,断案要讲证据,您不能空口无凭冤枉了在下。”

“那些恶事,都是西垒人所为,与草民,并无半分瓜葛。”

“还有掳来师姐一事,师姐明明是自愿来我府上小住的。”

袁故不紧不慢地边走边说。

他到是也沉得住气。

来到厉天灼和邓攸柠面前,就直勾勾地盯着厉天灼,像是在与他下战书。

“师姐,方才出门,给你卖了吴善斋的点心,快尝尝。”

袁故自顾自地打开食盒,拿出糕点递给邓攸柠。

邓攸柠哪儿有心思吃东西。

她对袁故质问道:“你曾说南炘长乐王囚禁过我,是你救了我,正好今日长乐王也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厉天灼听到她这话,都被气笑了。

“柠柠,原来这厮就是这样编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