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心脏疼。

那滋味,比受了重伤都疼!

眼泪也不听使唤地莫名落下,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怎么也收不住。

“小姐~”

樱时紧张地喊了一声。

“烧了!”

邓攸柠也下定决心,让樱时把画烧了。

看不见,心里想的次数也能少很多,她也不用再这么痛苦了。

樱时直接把画仍在炭火盆里了。

虽这里的冬日不冷,可袁故也怕她冻着,在她屋子里特意烧了炭火。

此时,那火盆里的炭马上就烧完了,画纸扔进去,仅有一半被烧毁了,另一半就这么放在那儿,安静地躺在盆里。

“樱时,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

“等表哥醒了,扶他上了马车,我们便正式出发。”

邓攸柠吩咐着。

她今日必须离开。

多在这里待一日,她都浑身不自在。

樱时点头示意。

她们本就身无长物,这些时日都是用袁故的钱,自然所谓的行李也不多。

不多时,袁府的丫鬟进来清扫,看到那火盆里的炭燃完了,便没多想直接端走了。

至于那张烧了一半的长乐王画像,她们本想是扔掉的,都燃了一半,已经看不出画中人是谁了。

但,正在准备撕掉画时,袁故来了。

看到那张被烧毁一半的脸,袁故瞬间瞪大了眼睛。

“说,画是哪儿来的?”

他怒气冲冲地质问侍女,以为是自己府上来了长乐王的细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