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大家都不说话,厉天灼又挑衅地问了一句。

“大胆,本郡主就在此处,何须他人证明我的身份?”

“南炘长乐王出言辱我,就不怕我西垒大军压境吗?”

嘉祥郡主虽年岁不大,但的确有几分被宠坏郡主的刁蛮。

邓彦桉也能确定,这就是货真价实的郡主。

“哼,可笑。”

“首先,你仅是个将军之孙,身上无半分西垒皇室血脉,那西垒老儿是傻吗?为了你与我整个南炘为敌?”

“其次,你单身只影出现在南炘,本王大可让人现在就将你擒住,留在南炘为质!”

厉天灼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审视和怀疑的目光。

轻蔑的言辞,直接表达出对嘉祥郡主和整个西垒国的不屑。

不等嘉祥再说什么。

厉天灼甩给茹娘一沓银票。

他嘴角勾起,声音里却带着不悦,“重塑楼的手艺极好,今日全场,凡是我南炘子民的消费,本王买单!”

这财大气粗,让茹娘看得眼睛都直了。

围观的众百姓也纷纷欢呼起来。

南宫将军也同样心里喜悦。

他本打算做胡子的钱自己出。

“李帮主的事,查得如何了?”

厉天灼又和李巍对了个眼神。

李巍遗憾摇头。

“重塑楼敢抓人,就绝不会让那些人轻易被找到!”

邓彦桉也在一旁附和了一句。

厉天灼阴恻恻地对茹娘笑了笑。

“想必大家都知道东极郡主失踪了,那么现在,本王怀疑郡主就在重塑楼中。”